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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滾動:張子影:寫作已與我的人生血肉相融密不可分

          時間:2022-08-11 15:41:32    來源:中國婦女報    

          原標題:

          張子影:寫作已與我的人生血肉相融密不可分


          【資料圖】

          人物簡介

          張子影,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電視劇編劇工作委員會會員,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副秘書長、理事。巴金文學院終身簽約作家。代表作有長篇紀實文學作品《跨過鴨綠江》《試飛英雄》《洪學智》《女兵一號》等,編劇話劇及影視劇作品《甘巴拉》《生死之間》《新女駙馬》《我愛芳鄰》《滄海絲路》等。作品榮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曹禺戲劇文學獎,中國戲劇節金獎,徐遲報告文學獎、解放軍文藝獎,全軍文藝新作品一等獎,空軍藍天文藝金翼獎、銀翼獎,巴金文學獎等多種獎項,入選中華優秀出版物、中國好書年度榜等。

          口述:張子影 作家? 記錄: 陳姝 中國婦女報全媒體記者

          我是一名跨界寫作的作家,小說、詩歌、報告文學、影視劇、舞臺劇等都有涉獵,一直以來,我是用多種方式講述各種人物故事。在我看來,一部作品要有溫度、有厚度、有高度,才能真正深入讀者的心靈。

          閱讀和創作在安靜的計算機機房綠燈間進行

          八十年代中期后,隨著改革開放的腳步,文化領域也發生了較大變化,各種文學思潮風起云涌,國外的各種文學作品也紛紛涌進國內,一部優秀作品出現會在全國引起“洛陽紙貴”。

          那時候我正讀初中,中外文學史中那些有口皆碑的作品就是從這時開始進入了我的視界,這個時期大量的閱讀豐富了我的生活。

          記得上大學時,《莎士比亞戲劇集》是比較受歡迎的書,時常被人借走。為了能看到這本書,我每天下午一下課,晚飯都來不及吃,就跑到圖書館,詢問管理員阿姨這本書是否有人還回來了。

          直到有一天,我又一次氣喘吁吁地跑去,管理員阿姨看到我就知道我是來借這本書,她從柜子下方的隱蔽處拿出一個報紙包遞給我。我打開一看,正是這套《莎士比亞戲劇集》,雖然這套書已經被翻得很舊了,但所有破損的地方都被人用膠帶和白毛邊紙仔細地粘貼好了。毫無疑問,這修復粘貼的工作是管理員阿姨做的,因為她手邊還放著糨糊一樣的自制膠水。不僅如此,她還貼心地把我的借閱日期寫成了第二天,這樣,等于這套書我能夠借閱的時間就多出了一天。

          那天傍晚,當我抱著這套書心滿意足地離開圖書館走在校園里時,看著晴空如洗,天高地闊,心里突然想到一句詩:晴空一鶴排云上,便與詩情到碧霄。管理員阿姨姓井,二十多年后,我應邀回學院,才知道我成了這個工科學院第一位專業作家,我專門給井阿姨送去了我出版的書。

          大學畢業之后我參加工作,做了幾年計算機房的工程師。我們機房內環壁半周都是計算機設備,各種設備面板上共有118只綠豆大小的標識燈。在正常運行時是綠燈常亮,一旦有故障時,就會紅燈閃爍報警,機器在白天進行任務工作時會出差錯,但夜晚待機狀態時幾乎從不添亂,差不多將近五年的時間,我的閱讀和創作就是在計算機房這些安靜的綠燈間進行的。

          要列出我喜歡的作家和作品,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這個名單會很長,那段時期我接觸了真正的未加翻譯修飾的原文的外國文學,包括當時很流行的拉美文學,莎士比亞戲劇和十四行詩、愛倫坡的小說、博爾赫斯的小說,后者出身英國正統的律師家庭,純正的英語和拉丁語,不僅小說,詩歌和散文也十分漂亮。博爾赫斯的文體很特別,他的小說寫得很像詩歌又很像散文,這樣一種特殊的文體,是獨一無二的。我那時特別喜歡有女性主人公的作品,像《茶花女》《簡愛》《飄》《紅與黑》等等,在相當長的一個時期,雨果、巴爾扎克、列夫·托爾斯泰、莫泊桑、狄更斯、大小仲馬、勃朗特姐妹等作品,還有彌爾頓、濟慈的詩歌都是我非常喜歡的。日本文學也對我產生過深刻的影響。川端康成的小說有散文如畫的格致,東山魁夷的散文有詩性的唯美。我離開計算機房的那些綠色指示燈后,這些星辰般的人名和作品名字,仍然日夜閃爍在我的眼前。

          其實我一開始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以后會成為一名專業作家,那時我是空軍的一名航空管制計算機工程師。兩年后,我的創作進入一種自我感覺比較通順的時期,我幾乎每天都寫作,在工作之余的片斷時間里寫作,創作量明顯提高。這時候我明確地知道,我需要改變自己的人生專業了。我以同期第二名的成績考進了解放軍藝術學院。從此走上了專業創作的道路。

          有感染力的作品都是從心底里流淌出來

          戰爭與歷史對于軍旅作家來說是一個取之不盡的寶庫。

          這些年來,我創作了數量眾多的軍旅題材作品,總覺得自己身上的責任與使命,讓我要做一個有責任、有追求、有能力的作家。

          在一部作品寫作之前,我會像一個資深的戰術軍師,深思熟慮地謀劃,事先用時間的經緯、事件的節點、命運轉折的高地,精心布局一幅戰爭的沙盤。而后,我俯身其上展開敘述,時而黃鐘大呂縱覽歌唱,時而竹絲小調纖語徐徐,或瞻前顧后,或高瞻遠矚,皆可從容不迫、游刃有余。

          有了想法或者念頭之后,我不會輕易動手,會放上一些時間,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沉淀、再次發酵之后,去重新建構、營造、還原、重組,從而在更高的層次上重新再現那些苦難與歡樂,荒涼與繁榮,憂戚與輝煌。

          話劇《甘巴拉》寫了一群西藏高原空軍雷達兵的人生故事。為了這部作品,我在隆冬時節登上了海拔5374米的高原雷達站。半年后,這部新劇在全國公演,并獲得了曹禺戲劇文學獎,登臺領獎時,我手指上的凍瘡疤痕猶在。

          長詩《唱歌的烏斯渾》,寫的是“八女投江”的故事。之前一連數日,我一個人沿著空曠的烏斯渾河邊慢慢地走,從白天到夜晚?;貋砗?,不眠不休連續寫了數日,幾乎虛脫。這部長詩獲得了當年的詩歌大獎,拿到證書的那一刻,我洶涌的淚水打濕了衣襟。身邊的人很詫異,說,至于這么激動嗎?我說,不是激動,是難過。你們知道嗎,那條河,倘在豐年,該是玉米黃來稻谷香,女人們會在河邊洗菜浣衫……然而,戰爭改變了一切。我至今記得我詩中的句子:

          “我的身懷悲傷的男人們

          好女人都隨著流水走了

          耗盡此后的春天

          誰會再是你們

          終身相愛的新娘

          我不知道,那些逝去的美好的女人們,如今,你們會在哪一片水邊停留,會在哪一株蘆葦里,守望一生……”

          長篇報告文學《試飛英雄》的寫作歷程可謂更加漫長,我跟隨中國空軍試飛員隊伍16年,精心寫作了3年,作品以紀實手法,從試飛的角度書寫了人民空軍試飛的歷史,也就是人民空軍裝備成長發展史,通過他們的故事,詮釋“忠誠、無畏、精飛”的試飛精神,表達這個英雄群體投身實現偉大復興中國夢的火熱實踐。作品出版后,獲得了專家和讀者的高度認可,榮獲“中華優秀出版物”,并入選2017中國好書年度榜。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紀實春秋”欄目分八十期全文朗讀了整部作品。

          每一部有感染力的作品,都是有著從心底流淌出來的情感。我是在機場的跑道邊上長大的。人生的前二十年,我居住過五個機場。有這樣一條跑道,40年前,我的父親曾在上面無數次地起飛降落。40年后,我的兩位試飛員戰友,為了挽救飛機,放棄逃生,羽化而去。他們留下的兩只壓癟的頭盔,至今還靜靜地躺在榮譽室的玻璃柜里,跑道上留下兩條觸目驚心的焦痕,一直在我腦海里,從未忘卻,給了我用文學方式探索軍人偉大崇高品質的力量。

          在軍事題材報告文學領域,軍旅作家的作品的確占了相當大的比例,我和他們一樣,來自軍隊,成長在軍隊,扎根在軍隊,多年軍旅生涯的浸潤和淬煉,我們的眼睛、思想、體驗、呼吸甚至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天然充滿著軍隊和軍人火熱與熾烈的因子,文學與身份息息相通,文字與作品水乳交融。

          感激文學,感激身處一個好時代,寫作使我受益良多,寫作中領悟到的有關文化、歷史、思想,以及對人物探幽索微的感悟,不僅提供給了讀者,同時也反哺了寫作者自己,讓我的人生充滿了反省和期待。

          強調辨識度是我一向堅持的要求

          2021年7月,我的長篇報告文學《跨過鴨綠江》由人民出版社出版。

          寫這部作品,源于那年在丹東參加抗美援朝入朝作戰紀念日活動后,內心涌現太多感動。

          記得當天紀念館的全景畫展廳擠滿了觀眾,這個展廳的全景畫運用了現代高科技的聲光電及全息影像技術,在百米多長、高達十幾米、270度環形超大空間里,逼真再現了二次戰役中清川江戰斗的激戰情景,場面逼真,十分震撼,刺痛著每個人的心。

          那天中午后來的時間,我一個人去了鴨綠江邊,我站在斷橋的盡頭,看那一帶默默向前流動的江水,在陽光下熠熠閃光,我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列長長的隊伍,在初冬薄雪的冰面上正在過江前行的隊伍,一些似曾相識的面孔在腦海里閃爍,他們每個人都英姿勃發,雖然沒戴帽徽,沒有臂章,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光榮的名字:中國人民志愿軍。

          那一刻,“鴨綠江”一詞像一記重錘擊打在我心中,我想,我要為這場戰爭寫點什么。

          我想,如果不是那場戰爭,大概鮮有人知道,這個位于中國北方的小小城市,也不會有那么多人知道這條名叫“鴨綠江”的河流。是的,如今“鴨綠江”這個詞語,已成為那場戰爭最直接的注腳。

          我盡量清晰明了地為讀者還原了那場艱苦戰爭的真實風貌,同時,也植入了我對這場戰爭從軍事戰略戰術、后勤組織結構到政治歷史定位及戰爭與人性等諸多層面的思考和總結,有關專家評點說“具有文學與史學兼備的堅實質地”。

          好的作品,要經得起讀者的挑揀、專家的評點,耐得住時間的淘洗、歷史的考量。強調辨識度,是我一向堅持的對自己作品的要求。

          如果說《跨過鴨綠江》有我對戰爭歷史題材作品寫作的一些新思考,同年完成的另一部作品長篇小說《飛機樓》,則是我對“主題精神與藝術呈現”如何有效結合的一次新探索。內容寫了我對老去一代軍人的追憶,有對自己作為軍人子女成長的回憶。讓讀者,尤其是年輕一代的讀者體味到閱讀的樂趣、文字的滋潤,我希望這些美好的溫暖的故事能成為青少年們成長的營養品、生長素和方向標。

          我一直認為,一個好作家內心里應當有一座圖書館,寫作的過程就是調度館內各種資料資源的過程。很多時候,需要有意識地保持與嘈雜現實的距離。

          文字是切入歷史和探究人生深層肌理最直接的通道,超越了時間和時代的距離,文字對我們的影響,它所帶給我們的美妙的感受,比我們所有想表達的還要多。

          寫作已與我的人生血肉相融密不可分,它以沉默和忠誠陪伴,日出日落,水流云在,從不離去,使我有限的人生擁有了無限的熱愛與期待。

          標簽: 報告文學 計算機房 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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